真實的敬拜醫治一切的傷害 by Rick Joner


我們正在仇敵面前,是在環繞這山四周的黑暗與邪惡中敬拜,所以敬拜顯得更加美好。我不知道這敬拜持續了多久,可是鷹最後終於停止搧動翅膀,敬拜也停了。「你們怎麼停了?」我問剛才和我講話的那隻鷹。

因爲他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,他邊回答邊指著那些傷兵,現在他們全站了起來,看上去狀况非常好。真實的敬拜能醫治一切的傷害。 

  

白鷹飛回The Return of the Eagles

我看到地平線上有一大朵白雲漸漸逼近,光看著雲就令我心中升起了盼望;不久,整個空氣中就都充滿了盼望,正如旭日東升,驅走了黑夜。當那雲愈來愈靠近,我認出是那些從生命樹上飛出去的大白鷹,他們降落在山上的每一層,在一群群勇士身邊俯就定位。 

我小心地挨近降落在我附近的一隻鷹,因爲他的樣子十分可畏,當他用銳利的目光看著我時,我知道我什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他的雙眼既凶猛又果斷,使我單是看著他的眼睛就全身戰慄,我連問都還沒問呢,他就回答我了。 

「你想要知道我們是誰,我們是爲此刻存留的隱藏先知;對於凡蒙神賜予大能武器的人,我們就是他們的眼睛。凡主正在做的事,以及仇敵計劃要對付你的事,我們都看見了,我們在全地搜尋,面對這場戰役所需要瞭解的一切,我們都知道了。」 

「你們看見剛才發生的那場戰役嗎?」我勇敢地表現出最大的怒意:「你們難道能幫助那些剛被俘虜的勇士嗎?」

「是的,我們看見了,假如他們覺得需要的話,我們早就幫忙了。我們會阻止他們前去,告訴他們坐下、安靜,但我們只能照天父的命令去爭戰,也只能幫助那些相信我們的人。只有那些接受我們是先知的人,才能領受先知的獎賞,或是領受我們服事的益處。那些遭受襲擊的人並沒有像你們所穿的外衣(註1),而沒有披上外衣的人就無法明白我們是誰。我們都互相需要,包括這裏的傷患,以及許多你還未認識的人。」

  

1: 文中的「外衣」(mantle,或譯斗篷) ,當年以利沙承接以利亞的外衣, 書中象徵謙卑,詳見原書第一部及第二部

 

鷹的心The Heart of the Eagle


當我跟鷹談話時,我很快便具有像鷹一樣的思想。經過剛才簡短的對談,我已經可以看透鷹的心,而且像他認識我一樣地認識他,那只鷹也看出了這點。

「你有一些我們的恩賜。」鷹指出:「不過那些恩賜都還沒有好好地發展,你並不常運用你的恩賜。我到這裏來就是要挑旺起你裡面的恩賜,許多人也跟你一樣,我們要教導你們如何運用這些恩賜,如此我們之間的溝通才能明確,若非如此,我們都會遭受許多不必要的損失,甚至還會失去許多得勝的大好機會。

「你們剛才從哪兒來?」我問。

「我們吃蛇。」鷹回答:「仇敵就是我們的糧食,我們乃是倚靠遵行天父旨意而活,父的旨意就是要我們去摧毀魔鬼的作爲。每吃一條蛇,便有助於增廣我們的異象,每拆毀十道仇敵的營壘,就能使我們更强壯,以至於我們可以飛得更高,在空中停留得更久。我們剛剛享用完豐盛的大餐,吃掉了那些捆綁許多你的弟兄姊妹的羞耻之蛇。他們不久就會到這裏來了,我們有些鷹留在那裏爲他們引路,帶他們朝這裏來,也保護他們免遭仇敵的反擊。」

這些鷹對自己十分有把握,但並不傲慢,他們知道自己是誰,也知道他們蒙召的使命爲何。他們認識我們,也曉得未來。他們的自信使我安心,而對那些還躺在我們四周的傷兵更是如此。事實上,那些剛才還軟弱得無法講話的人,已經坐起來聽我和鷹的對話。他們看著鷹,像迷路的孩子看著剛找著他們的父母一樣。

聖靈的風The Wind of the Spirit 

當鷹看著傷兵時,他的表情也改變了,不是先前我所面對的那樣凶猛果斷,他對傷兵像一個慈祥和靄的老爺爺。那鷹張開翅膀,輕輕地搧動,掀起一股凉爽清新的微風,拂過傷兵;那微風和以前我感受過的完全不同,每呼吸一下,我就感覺更有力量、心思更清明。很快那傷兵就站起來敬拜神,他的真摯令我不禁熱淚盈眶。

我再次爲自己曾譏諷留在這層的人而感到深深的羞愧,在我們這些往上爬的人眼中,他們似乎是如此的軟弱、如此的愚昧,但他們所承受的却遠比我們多,而且忠心持守到底。神保守了他們,他們也以極大的愛來愛祂。

我抬頭向山望去,所有的鷹都在輕柔地搧動翅膀,山上的每個人都因這股由鷹掀起的微風而重新得力,也都開始敬拜主。剛開始從不同的階層所發出的敬拜還有些不和諧,但過了一會兒,每個階層上的每個人都完美和諧地歌唱。

在地上,我從未聽過那麽美的歌聲,我希望這敬拜永不停止。不久我就認出這敬拜和我們在那園子裏所經歷的一樣,可是現在聽來更加豐富、更加完美。我知道那是因爲我們正在仇敵面前,是在環繞這山四周的黑暗與邪惡中敬拜,所以敬拜顯得更加美好。 


我不知道這敬拜持續了多久,可是鷹最後終於停止搧動翅膀,敬拜也停了。你們怎麼停了?我問剛才和我講話的那隻鷹。

 

因爲他們現在完全好了,他邊回答邊指著那些傷兵,現在他們全站了起來,看上去狀况非常好。真實的敬拜能醫治一切的傷害。他補充了一句。

「請再來一遍。」我乞求說。

我們會敬拜很多次,但時間却不是由我們决定。你剛才所感受的微風就是聖靈。他引導我們,不是我們引導他。他已醫好傷者,也開始帶出面對將臨到的爭戰所需要的合一。真實的敬拜會使貴重的膏油傾倒在頭上……就是耶穌,然後這膏油便流遍全身,使我們與他合一,彼此也合一。

凡進入與他合一之中的,就沒有人會仍舊受傷或不潔淨,他的血就是純淨的生命。

當我們與他聯合時,生命便湧流;當我們與他聯合,也與其他的肢體聯合,他的寶血就能流遍全身。

 

你醫治身上的傷口不就是這樣嗎?你會把傷口縫合起來,好讓血可以流到受傷的部位而帶來新生。

在敬拜中的幸福感還是很强,所以這小小的教導雖然聽起來好像是個奧秘,然而我知道與神及人的合一是最基本的。當聖靈運行時,不管是多麽基要的真理,每個字都帶著榮耀,我裏面也充滿了許多的愛,令我想去擁抱每個人,包括凶猛的老鷹群。

然後,我突然想到剛才那些被擄的勇士,那鷹也感受到了,可是却沒說什麽,他只是目不轉睛地注視我。最後,我開口了:「我們能挽回剛才所失去的弟兄嗎?」

當祂的身體有一個部位受了傷,我們就必須和那受傷的部位聯合,直到它完全復原爲止,我們都合而爲一了。」

  

 

 

 

君王傷痛的心The Wounded Heart of the King 

「當然,你有這種感受是對的。」鷹終於說話了:「我們還沒有完全,要等到全身都復合了,我們的敬拜才完全。就算是在最榮耀的敬拜中,就算是在神的面光中,只要還未完全合一,我們仍會感到這種空虛,因爲我們的王也有同樣的感受。我們都爲仍受捆綁的弟兄難過,但我們更爲神的心難過,就像你愛你每一個子女,但若有個生病或受傷,你就會爲他難過一樣;祂也是這樣愛他所有的子女,但現在祂最注意的是那些受傷的和受壓制的。爲了祂的緣故,我們一定不能放棄,要堅持到所有人都復原爲止,只要有人還受傷,祂就仍是受傷的。」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移山的信心Faith That Moves Mountains 

我在鷹旁邊坐下來,深思他說過的話。最後我問道:「我知道現在智慧是透過你對我說話,因爲當你開口時,我聽到他的聲音,在剛才那場仗還沒開始之前,我對自己充滿把握,可是我差點和他們一樣冒險前進,要不是智慧阻止,我很可能就被擄走了。

自從來到這座山,一直到加入這場對抗仇敵的戰役,我所做對的事多半基於錯誤的原因,而許多我做錯的事,却因著正確的動機。我的動機都是因為對仇敵的厭惡,這動機多於渴望要釋放我的弟兄姊妹。我學得愈多,就對自己的感覺愈沒有把握。 

 

 

「你一定和智慧在一起很久了。」鷹回答。

「在我還沒認出他以前,他是和我在一起很久了,可是恐怕我多半的時間都在抗拒他。不知怎地,現在我知道自己還欠缺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,是我重新投入戰場之前必須得到的,可是我不知道是什麽。」

這只大鷹的雙眼變得極爲銳利,他答道:「當智慧在你內心說話時,你也認識他的聲音。因爲你穿著外衣,所以學得很好,你現在所感受的就是真實的信心。」

「信心?」我大喊回去:「我講的可是嚴重的『懷疑』啊!」

「你會懷疑自已就是聰明,但真實的信心是倚靠神,不是靠你自己,也不是靠你的信心。你離那能移山的信心很近了,而我們非把這山移開不可。時候到了,該是帶著這樣的信心前往還沒去過的地方。不過,你是對的,你還欠缺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,你還必須得到一個啓示,即使你已經爬到山頂,沿路領受了每一項的真理,雖然你曾經在神的花園中,嘗過他無條件的愛,也看過他兒子很多次,你還是只瞭解神整個謀略的一部分而已,而且僅是膚淺的瞭解。」

我知道這些話對極了,所以聽來非常受安慰。「我曾錯誤地論斷那麽多人,那麽多情况,如今智慧已多次救了我的命,可是智慧的聲音在我裏面還是很小,而我自已的想法與感覺的嘈雜聲音還是太大。我透過你所聽到智慧的聲音,比他在我心裏的聲音還大,所以我知道我必須一直緊緊地跟著你。」

「我們來此就是因爲你們需要我們。」鷹答道:「我們在此也是因爲我們需要你們,你有我所沒有的恩賜,而我有你所缺少的恩賜。你曾經歷我未曾經歷過的事,而我也經歷過你未曾經歷過的事。這些鷹已經賜給你們直到末了,而你們也已賜給我們了。有一段時間我會和你非常親近,然後你必須接納其他來取代我位置的白鷹。每隻鷹都不同,主讓我們一起而非個別地瞭解祂的奧秘。」

  

(以上摘錄自Rick JoynerThe Final Quest末日決戰一書 第三部, 中文版以琳出版,本譯文根據原文校譯過部份內容, 與以琳劉如菁譯本有些許不同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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