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摘小記:這雖是作者以長篇小說方式發表的一小段文字,但是這段故事情節觸及了深度的內在醫治,和靈界的真實畫面!(其實書中的第六部甚至書寫到精神醫學領域的解離症,或俗稱多重人格,)在這個網路末世紀疏離世代.許多生命傷害,饒恕是唯一良藥但願那些破碎難解之謎,耶穌是我們最終的答案!

 

小說選摘: 焠煉之火 (選自:大陶匠與小陶器 by Jill Austin)

 

聖靈和大陶匠一同站在火窰的外面:「我懷疑他們是否瞭解祢有多麼地愛他們;並能明白世上僅有兩種選擇:一個是神所賜的、帶來生命的火煉,另一個是選擇魔鬼所給的、帶來死亡的毀滅火焰。

大陶匠充滿慈愛地回答:「我很喜悅這些器皿願意接受火煉。否則,他們只要稍微碰到壓力就會碎裂,以至無法盛納我所賜的膏油、糧食、和香氣。我知道天父也為他們感到驕傲!」

 

兒時的異象

聖靈猛向火窰吹風,窰裡的溫度愈來愈高:「貝珍愛,我要帶領你進入深度的醫治。」

在烈火中,突然出現她父親的面容。貝珍愛驚嚇地大喊:「主啊,我永遠不要再想起他。我只想忘掉他曾經如何傷害我。」

聖靈打開深鎖在她內心深處的舊傷,她裡面隱藏的苦毒和憤怒就爆發開來,讓她十分震驚地哭喊著:「主啊,我裡面有這麼多的痛苦,我不想面對。請幫助我吧,叫他離開!」

火焰此時更加猛烈,燒毀了貝珍愛記憶的圍牆,小時候家裡一幕幕的異象出現在她的眼前。她躲在樹叢後,看到父親走入屋內,手中拿著她所熟悉的、小酒館的那種牛皮紙袋。

這些兒時的恐懼感令她全身癱瘓,貝珍愛的心跳加速,聖靈似乎打開了一個長久閉鎖的心房,那裡面所有的感覺和記憶一直停留在同一時空,未曾改變過。突然間,她再度變得那麼幼小、那麼無能為力,因著逐漸加增的驚悚感而不知所措。

聖靈安撫她說:「不要害怕,貝珍愛。我在這兒,你很安全。」

「可是,你不懂!他太殘暴了!我恨他!他根本就不愛我,也不要我。」貝珍愛倒下去,無法控制地哭泣著,渲洩積年累月下來幽禁在她靈魂深處的痛楚。

「有一個晚上,你哭得很厲害,那時你才四歲。我一直陪在你身邊。我感受到你所遭受的虐待和痛苦,但唯有大陶匠能夠醫治。你願意讓祂來醫治你嗎?」

貝珍愛掙紮著不知該如何回答,因為那傷口實在太深了。最後,她想得醫治的渴望終於克服了她的恐懼:「哦,好吧,我願意!我希望傷痛遠離我。我不想再忍受這種傷害和害怕了,幫助我吧,求求祢!」她嚎啕大哭著。

貝珍愛在異象中看到大陶匠張開雙臂,而年幼的自己朝著祂直奔而去。她把頭藏在祂長袍的皺摺中,雙手緊緊抓著祂的腿。

大陶匠把她抱起,放在懷中,梳理她的頭髮,擦掉她的眼淚:「這一次,他不能再傷害你了,貝珍愛。可是你一定要勇敢地面對過去記憶中發生過的真相,並且接受醫治。」他緊緊地抱著她,走向屋裡。

 

回顧過往

一種強烈而熟悉的煙味和酒臭再度侵擊她的感官,舊時的痛楚情緒,一如洩洪狂奔的水流那樣衝擊而來。貝珍愛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,再次經歷到童年的貧困、及伴隨著孤單和羞恥而來的,那種一成不變的痛苦。

走過那黑暗狹窄的走廊時,她聽到門後傳來一個小女孩的哭泣聲。貝珍愛雙手抱住大陶匠的頸項,並埋首在祂的肩上,懇求祂:「別叫我進去!我好害怕!我不知是否受得了!那是我的錯,我是一個壞女孩!」

「不,貝珍愛,你只是一個遭受可怕虐待的小女孩,那並不是你的錯!我很難過這事發生在你身上,可是你放心,我在這兒,他不能再傷害你了。如果你願意信任我,我們就可以一同穿越這扇門。如果你允許我領你穿越痛苦,進入饒恕,就能得著醫治。但是你必須願意選擇饒恕,否則我們就無法通過那扇門。

停了一會兒後,聖靈提醒她大陶匠的信實,以及祂當初如何把她從陶瓷墳場拯救出來、並將她塑造成一個美麗的水瓶。為了成為一個合乎主用的榮耀器皿,她必須勇敢面對她痛苦的根,得著深度醫治。因只有在大陶匠真理的光中看清自己兒時的經歷,她才能得著真正的自由。

貝珍愛在大陶匠的懷抱中,和祂來到兒時臥房的門前。當她聽到父親酒醉的聲音傳來,她全身發顫著,那聲音壓過了貝黎契小女孩令人鼻酸的哭泣聲。貝珍愛淚流滿面地說:「我很願意進去,可是我恐怕做不到。我實在太害怕了!」

「貝珍愛,你放心,在我慈愛的懷抱中,我會保護你的安全,」大陶匠安慰她。

貝珍愛更緊地依偎著祂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哭著說:「好吧,只是祢要陪我喔。」

於是大陶匠開始描述她兒時的情景:「那晚,你母親生下你的弟弟後,就離家,把你留給父親照顧,希望他能因此不要再喝酒了。」貝珍愛則歇斯底里地哭著說:「可是他並沒保持清醒!我求他不要再騷擾我了,但他還是繼續傷害我!母親回來時,我嘗試著告訴她,可是她根本不願意聽我說!她只是忽視這一切,叫我出去玩。」

突然間,時間的幔子揭開了,貝珍愛看到母親小時候和她一樣也必須忍受相同的虐待!大陶匠溫柔地繼續說:「貝珍愛,你母親心知肚明,可是她已經心力交瘁,沒勇氣對抗你父親了。你知道的,她父親和你的父親都有同樣的問題。因為恐懼太大了,她做了錯誤的抉擇,讓自己陷入歷代祖先的罪中,又多了受害者。聖靈曾經環繞在她身旁,一直向她表露祂對她的深愛,但是完全沒用。

傷感的是,你母親寧願選擇活在否認和虛空的世界裡,也不願意讓我帶領她進入自由和命定中。最後,她走投無路了,可是在內心深處,她是非常非常愛你的。」

「可是,自從弟弟出生後,她根本就沒時間理我。因弟弟老是生病,需要母親的全力照顧,我就必須獨自對付爸爸。後來,我弟弟死了,母親由於悲傷過度,幾乎整天躺在床上。我不只要當媽媽,還要當妻子……每天,我都恐懼夜晚的來臨。」

大陶匠和貝珍愛觀看著一幕幕孩提時的畫面。在母親的房間,她看到母親躺在床上,手臂總是掩著臉。母親的背後,貝珍愛則看到過去她從未看過的畫面:一個邪惡陰險的毒爪銳利地刺進母親的心靈深處,悲傷和沮喪的靈完全控制了她。另一個眼露兇光、精神錯亂的邪靈,不停地在房間繞行,嘲弄著她,還一面哼著荒謬的曲調。

「貝珍愛,自從你弟弟死後,她就一直陷在悲傷裡,精神錯亂的邪靈在她的裡面蠕動著,她每一次抵擋聖靈、拒絕聖靈的呼喚時,就帶來更大的驚恐。她活在恐懼和極度痛苦中,真想一死了之。不管是為人母或為人妻,她都覺得自己徹底失敗了。

「後來你逃離家、去假命夫人那裡工作,你的母親終於開口向我求救,如今她終於和你的弟弟重聚了。我曾應許你們以及應許她要祝福你們家族的後代,一樣也不落空!」

 

以憐憫代替憤怒

深深的憐憫之情,在貝珍愛的心中爆發,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啜泣,哽咽著:「哦,主啊,我完全不知道她的恐懼。以前我只知道,當我需要她時,她總是不在。我以為她不要我,所以很受傷,還以為我不是一個好女兒。」

「她不是故意要棄絕你,貝珍愛。她是愛你的!只是她的確不擅表達母愛!」

「其實我很愛她,我只是裝作自己不愛她,以為可以保護自己、少受一點傷害,但還是沒用!」

「那你願不願意讓我把這些背後的苦毒和傷痛拿走呢?」

「好的,主。如今我知道她已經盡力了,現在要饒恕她就容易多了。」

「貝珍愛,我真以你為榮。你做得很好!每當你對付自己內心的問題時,就更向你的呼召跨近了一步!」大陶匠帶著貝珍愛走出房間,走向大廳,並對她說:「可是你的心還有一部分是關閉的。你必須信靠我,並且願意穿越下一道門。」

 

饒恕的金鑰

火窰充滿了焠煉的火焰,溫度持續地升高。

貝珍愛意識到眼前是自己的臥房,驚慌地喊著:「不!不!不要!我不要進去!求求你,不要勉強我。」貝珍愛哀求著,她抓緊了大陶匠,並埋首在祂的肩膀上。

大陶匠溫柔地抱著她,說:「貝珍愛,他再也無法傷害你了。這一次,我掌權,我必保護你。你願意信靠我嗎?」

貝珍愛仍埋著頭,有點猶豫地點點頭。

大陶匠轉動門把,抱著貝珍愛進入黑暗的房間。他們一走進去,就見到她的父親起床,留下小小的貝黎契躲在被子底下哭泣著。在這幅熾烈的異象中,時間似乎頓時就凍結住了!大陶匠告訴貝珍愛:「他無法再傷害你了。現在你可以暢所欲言地對他說話了。」

貝珍愛心中仍很害怕會受傷,她緩緩地轉向她父親,瞪著地板,全身恐懼地發抖。

大陶匠說:「說啊,你不再是貝黎契了,你現在是貝珍愛。告訴他貝黎契是一個多麼沒有防禦力、多麼無助的小孩,根本沒法對他說話。」

貝珍愛猶豫著,甚至不敢面對他的目光,用膽怯的聲音說:「你為什麼要傷害我?而且要我認為一切都是我的錯?我只是一個小女孩啊!」

過了一會兒,貝珍愛發現她的父親已被鎖在過去中,既無法傷害,也無法聽到或看見她;在大陶匠的懷中,她感到一種穩妥和安全。於是她繼續說:「年復一年,你進入我的房間、傷害我,還說,這是我倆之間的秘密,不准我告訴任何人。」

「很好,貝珍愛。你可以說出任何你想說的話,現在你的感覺怎麼樣?」

貝珍愛壓抑多年的憤怒終於爆發了,她衝口說:「你還騙我,說如果媽媽知道了,她就會離家出走。我嚇壞了,怕媽媽離家,我就得一個人陪在你身邊。」

貝珍愛臉上淌著兩行熱淚,望著大陶匠,繼續說:「我覺得非常齷齪。我永遠沒辦法饒恕他!他對我實在太過分了。我最後只好離家出走,這是唯一可以逃離他的方法,所以後來我才投靠到假命夫人的酒店。應該是他要祈求我的寬恕才對,但是他連一句道歉也沒有。我要他感覺到我所感覺的痛苦!我真希望他死掉!」頓時,貝珍愛心中憤怒化為熊熊烈火,火勢蔓延向破碎貧瘠的地獄。

大陶匠坐在床邊的一張古老搖椅上,緊緊地抱著她。她就像一個破舊的布娃娃,在大陶匠的懷抱中哭到不能再哭為止。

「你現在很安全,他再也無法傷害你了!看到你受的苦難,我心都碎了。」大陶匠輕搖著她說。

貝珍愛睜著她棕色的大眼睛,看著大陶匠淚濕的臉龐,繼續說:「我是那麼天真單純的孩子,他怎麼可以對我做那種事?」

每個人都有自由意志,每個人都有能力選擇摧毀或祝福。那的確不對!你受到父親的蹂躪和母親的背叛,並非我的計劃。但是我的十字架能夠帶來生命,把你從極度可怕的痛苦中帶出來,而你該做的部分就是饒恕。

「這實在是太痛苦了!我可以饒恕別人,但我無法饒恕父親。你要求我太多了!再說,祢是我一切所求,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。」

煉淨的火焰仍不退讓地燒著,大陶匠繼續說:「貝珍愛,我創造你,是為了讓你經歷跟我之間的親密關係。仇敵試圖要攔阻我們,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你父親破碎扭曲的人格,關閉你愛的能力,讓你再也無法愛、無法信任別人。你對親密關係的恐懼,會封鎖我們的關係,因為痛苦的記憶和無法饒恕的心,也把你的心門封鎖了。

 

罪惡的結局

貝珍愛的哭泣轉為和緩,她嘆氣說:「我要祢勝過世界上的一切!但是我要我的父親為他所作所為付出代價!他應該要進監牢!」

他早已經在監牢裡了,貝珍愛,你看!」

畫面馬上起了變化:她注意到父親消瘦憔悴的身上,穿著老舊破爛的衣服,已不再像當年高大強壯。瞿瘦如骨的臉上,是一雙塌陷的眼睛,和滿臉骯髒散亂的鬍鬚。

曾經高大、強壯、英俊的父親,如今因著自己罪惡的一生重擔、和無情的年紀壓得彎腰駝背。他的目光遲鈍、毫無生氣,她記得在陶瓷墳場那個破裂的鏡中看到自己的眼神也是那樣。

貝珍愛看到,她父親關在重重的鐵窗後面,牢籠中,折磨人的群魔,發出一陣又一陣殘暴的笑聲,她父親環視四周,眼神充滿了驚懼。

貝珍愛還看到,邪靈長長、尖銳的毒爪深深地刺陷入她父親的心靈中,如藤蔓般、長期瘋狂地纏繞著他、控制著他。而他父親裡,當初神所造的靈魂,看起來那麼渺小、驚恐地縮在一旁,沒有任何作用;扭曲變態、憤怒和酒癮的邪靈爪牙卻形成了厚密糾結的系統,牢牢地轄制著他。

看到如此傷心悲慘的狀況,簡直令她不知所措,貝珍愛內心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憐憫,她第一次意識到父親所受的痛苦如何深。「難怪他行為如此變態。群鬼利用他的酒癮來控制他,正如以前他們控制我一樣。他似乎快死了。主啊,你能解救他嗎?」

大陶匠指著她父親,說:「我是要解救你們兩位,可是唯有你的饒恕和他的悔改,才能打開監獄的門。記住!戰場就在你的心思意念裡。在這次試煉裡,不是讓你的生命變得更苦毒,就是變得更甘甜你的回應將決定你是否能成就生命中最終的呼召,你若選擇心懷論斷和苦毒,就會繼續關在過去的牢籠裡,同時也失去了蒙受至高呼召的資格。貝珍愛,你願意選擇愛嗎?」

 

我選擇愛

接著,她父親的異象消失了,她看著大陶匠,輕輕地在他懷中哭了起來:「好……主,我要選擇愛。」

大陶匠溫柔地問她:「那你願意饒恕你的父親嗎?」

貝珍愛有點遲疑不決,她一面痛哭,一面表示:「爸……爸爸,我饒恕你曾經虐待我、沒有好好照顧我們。」她停了一下,深深吸了一口氣,又繼續說:「我恨你殘酷的行為,但我選擇饒恕你。」頓時,她內心深處某個堅硬的部分碎裂開來,斷開了羞恥和遭受蹂躪的痛苦鎖鏈;隱藏多年的痛苦釋放了,她放聲大哭起來。

她的心中滿溢寬容和憐憫,繼續哭著說:「對不起,我曾經如此恨你。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傷害別人了。」

大陶匠撫摸著她的頭髮,對她說:「貝珍愛啊,你對父親的憎恨和論斷,導致你自己和他一起禁錮在監牢裡了!為了破除你自己話語的咒詛,你需要祈求父親的饒恕,原諒你曾經如此憎恨他。」

聖靈輕輕地為貝珍愛披上一件熾焰般認罪的斗篷,於是她就開口說:「父親,我錯了;我不該恨你。我習慣晚上躲在房間裡,咒詛你早點死掉。如今我希望你和我一樣,也能認識大陶匠。求你原諒我!」

 

被殺的羔羊

當貝珍愛的話傳向那看不見的靈界時,饒恕的金鑰就打開了古老的捆綁之門。

她在異象中驚恐地看見大陶匠,也就是那毫無瑕疵、無罪的羔羊,在黑暗中被遷到宰殺之地——在創世已先。貝珍愛想要阻止這場屠殺,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閃亮的刀刃落在羔羊身上!祂失去了自己的生命,祂的鮮血傾流而出。

地上傳出一陣陣巨大的爆裂聲響後,粉碎了全地歷世歷代的咒詛。貝珍愛感覺到如同大地震般的震動,幾乎站立不住,她趕緊抓住大陶匠,以免摔倒。

接著,天使將羔羊的血塗抹在貝珍愛家族過去和未來世代的門柱上,為她的家族帶來釋放和自由。她聽到遠處傳來古老的號角聲,並聽到羔羊的血呼喊著:「憐憫和饒恕!凡祈求的,就蒙憐憫和饒恕。」

羔羊寶血的聲音迴響在天上,穿越全地,甚至地獄的黑暗深淵,使得仇敵的國度毫無能力,撒但和他的使者們則發出尖叫聲、痛苦地翻滾蠕動。羔羊的寶血再次高聲宣告,貝珍愛和她的父親已得自由。撒但牠們無能力勝過寶血大能、也無處可躲,就大聲咒詛、褻瀆神。

雷鳴和閃電之下,一陣榮耀的旋風環繞著貝珍愛,火窰這時成了一座醫治的金色大熔爐,照亮了她的陶器,反射出閃亮的光芒。那些不饒恕、苦毒、和憤怒的渣滓,都因大陶匠全面的焠煉烈火燒得一乾二淨。

貝珍愛感到她身上論斷別人的桎梏完全脫落了。她的靈完全得釋放,充滿了喜樂,她覺得自己不再沈重,輕盈得像空氣一般!她更緊緊地抓著大陶匠,怕自己可能會隨風而飄走了!她和大陶匠都陶醉在這新獲得的自由裡,充滿歡聲笑語,繼續觀賞著天堂榮光的精采演出。

代禱

「我父親現在人在那裡?他從那個小牢房出來了嗎?」

「沒有,貝珍愛,」大陶匠回答:「你饒恕了他,可是除非他悔改,否則就不能得釋放。」貝珍愛又在異象中見到她父親正在喊著:「讓我死了吧!」他一再用力搖晃鐵窗,發出咯咯的聲響。貝珍愛聽見自殺邪靈以折磨人的聲音說:「喔!這是可以安排的!」一面蠕動著蟒蛇般的身體,滑向貝珍愛的父親,企圖要壓碎他僅存的一點點求生意志。

貝珍愛在幾分鐘之前還希望她父親快點死掉,如今卻對大陶匠尖叫:「他們就要殺他了。快點想想辦法吧!」大陶匠回答:「我不會讓他們奪去他的生命的!我會再給他一次機會。」大陶匠轉身,對著打算開始要纏繞在貝珍愛父親身上的自殺邪靈輕聲說:「退去吧!」

那條邪惡蟒蛇的頭朝向大陶匠猛然抽搐了一下,接著就摔在地上。牠似乎受到致命的重傷,前後地翻滾蠕動著,喘著氣,口中還不停地發出嘶聲,最後在熾烈的火窰裡,皺縮乾枯而死。貝珍愛父親的異象也跟著慢慢淡出了。

貝珍愛對大陶匠話語的能力感到非常敬畏:「讓祢來做似乎簡單多了!」

大陶匠深情地望著她,輕聲笑著說:「貝珍愛呀,我的話語,我的血,我的名,以及饒恕,都大有能力!--其實,我的能力也住在你的裡面,只不過你還沒察覺罷了!

拯救你父親的靈魂是一場真實激烈的屬靈爭戰,你必須持續地為他代禱,釋放出我的大能,好釋放他進入我的國度中。別忘了!不管是多麼失喪的人,我都能尋回!」

這時,貝珍愛的靈裡升起一串深切地、痛苦難忍的代禱呻吟聲,她哭求著:「主啊,救救他!」透過她的禱告,祂的大能開始斷開監牢裡沈重的捆鎖和壓制。

 (以上選摘自Master Potter,中文版"大陶匠與小陶器"以琳書房發行)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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